婉婉陆子潇柳依依是小说《竹马嫌我不上进,转眼我进国子监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,作者“长风烬月”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,概述为:他攥紧了那字条,又望了望我,神色焦灼不定。恰在此时,他备好的马车也到了。他看向马车,又看向我,似是难以抉……
第五章
陆子潇转身离去,独留我一人登上了马车。
柳依依先前送来的信笺,我曾细细看过。
是以我记得,陆子潇送她暖身汤,不过是半月前的事。
也不知是陆子潇记不清她的信期,还是他明知有诈,却甘之如饴。
车马劳顿,加之近日学业繁重,我倦意沉沉,竟在车中睡去。
一觉醒来,柳依依的信已递至手中。
她言辞比往日更为露骨。
“他从未这般待你罢?”
“陆子潇已言明,绝不会与你订下婚约。”
“他还说,他钦佩勤勉之人,你连夫子举荐都未取,有何颜面痴缠于他。”
随信更附小像,其上题字曰:“身是情天孽海,独我能令他醒亦沉沦。”
我眉心微蹙,只觉荒唐可笑。
科考乃是大事,非同儿戏。
柳依依尚有闲情在此与我较劲,不知她的课业温习得如何了?
我正欲将信笺置于一旁,夫子恰遣人传来佳音:
“宋丫头,恭喜!你已得院长荐书,凭你的才学,入国子监深造的机会,怕是稳了。”
我心头一畅,连日来的郁结之气顿消大半。
恰在此时,马车停稳,母亲已掀帘相迎。
“哎呀,潇哥儿,许久未见了。”
“......咦?陆子潇呢?”
......
母亲将我领入厅中,关于陆子潇,我只道他临时有急事离去。
此言一出,席间数人霎时静默。
有人低声问:“能有何急事,竟比议亲还重要?”
我脚步微滞,心下惘然。
顾云溪安坐角落,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。
扬言是来观摩挚友定亲之喜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这话,鬼才信。
将近酉时,陆子潇才终于露面。
我倒也好奇,柳依依既说陆子潇不会同我订婚,他今日打算如何收场。
“成何体统!让婉婉在此枯等你这许久!我怎生了你这般不知轻重的孽障!”
陆父气得吹胡子瞪眼,我娘连忙从中调和。
“哎呀,老哥哥息怒,无妨无妨,想是课业繁重,耽搁了行程,婉婉你说是不是?”
娘亲暗中碰了碰我,我只回以浅笑。
确实,是“学问”上的要紧事。
陆子潇望向我,目光带着探寻,似在确认我是否着恼。
见我神色平静,甚至有些淡然,他这才暗松了口气。
席间,到底是多年世交,两家人很快便气氛热络,谈笑晏晏,陆子潇挨着我坐下,想替我斟酒。
他刚拿起酒壶,便被顾云溪伸手拦住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顾云溪神色淡淡:“正事还未议定,将婉婉灌醉是何居心?”
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醉了我自会照料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,与往日斗嘴并无二致。
而我心思早已飘远,听着长辈们议论婚期。
聘礼宅邸,妆奁车马,桩桩件件都商议得妥帖周全。
可这些话落入我耳中,却只似一场镜花水月般的空谈。
话说到此处,自然而然便引到了我二人身上。
“婉婉,陆子潇,你们对婚期吉日可有想法?”
陆子潇坐直了身子,面上带着几分赧然的笑意。
“待课业完成,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
他并未如柳依依信中所言那般,拒了这门亲事。
几位长辈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,等着我的回应。
而我转头看向了陆子潇。
明明,他为了旁人弃我于不顾,明明,他做了亏心之事。
他竟还笃定,我会与他成婚么?
他以为,我会永远在原地等他回头。
也是。
毕竟近二十载的情分,青梅竹马,两家世交,岂是说舍便能舍的?
......
我偏能。
我伸手,将面前的酒盏轻轻推开,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:
“我与陆子潇的婚事,不必再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