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写得很好,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《侯门宠妾灭妻?权臣抄家求娶主母》,福福阿把江锦颜沈修仁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,堪称完美,主要讲的是:夫人终于想通了,以后不用再吃苦了。江锦颜呷了口水,想起李时辰轻轻拍打田蕾儿手的画面,皱眉问道:“你说,……
从陈氏这里离开后,李时臣便去了江锦颜那里。
彼时,江锦颜刚看完账册正要休息时,便看到李时臣怒气冲冲的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岁寒见状,下意识地挡在了江锦颜身前,正色道:“世子这是怎么了?为何怒气冲冲的直奔夫人而来?”
“滚一边去!”李时臣说着,一把将岁寒挥开,岁寒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。
“岁寒!”江锦颜说着,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李时臣砸了过去。
李时臣见状,当即躲闪,砚台落地,四分五裂。
他看着身后那碎了一地的砚台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若是自己刚才没有躲开,那这砚台就该给他开瓢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李时臣再次看向江锦颜,眼中满是怨怼:“江锦颜,你是想谋杀亲夫吗?”
“你这不是没事吗?”江锦颜说着,走到了岁寒近前,确定她没有事后,这才继续道:“再者说了,是世子您疯疯癫癫的跑进来,一进来便重伤我的婢女,我这么做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正当防卫!亏你说的出口!你那个婢女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!”李时臣气得大喊。
江锦颜闻言,笑道:“是啊,既然如此,那世子也不该说出谋杀亲夫这种话,毕竟世子您不是全须全影儿的站在这里吗?”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李时臣难以置信的看着江锦颜,在他的印象里,江锦颜是个极其闷的女人,整日就会说女德那一套。
可现在的江锦颜,和他印象中的模样截然相反,不光不闷了,嘴巴还利落的要命,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要不是你一直呆在国公府没有出去,本世子都以为你被人掉包了。”李时臣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刚才的事,本世子不和你计较,你若是知道感恩,就立刻去和你婆婆道歉!”
“好啊,我这就去。”江锦颜说道。
李时臣原本已经做好了和江锦颜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,可谁层对方居然答应了,而且还答应的如此果断。
“你……你是认真的吗?”李时臣难以置信。
其实不光是李时臣,就连岁寒也不明白自家夫人是什么意思。
明明刚才还让自己对张婆子动手,怎么一转眼的功夫,一切都变了。
江锦颜被李时臣的反应逗笑了:“世子这是什么意思?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让我跟婆母道歉吗?怎么现在我要去了,你反而还觉得奇怪了,难道说你其实并不想让我去?”
李时臣皱着眉,明明江锦颜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,怎么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呢?
“等等,你真的是去道歉,而不是耍什么花招?”李时臣问。
江锦颜点了点头,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世子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自然是真心实意的道歉。”
“所以你是知道你错了吗?”李时臣又问。
江锦颜继续点头:“不然呢?世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不该打张婆子,为什么还要让人动手去打?”李时臣追问。
江锦颜闻言,笑了:“哦,原来世子疑惑的是这件事啊,其实这件事解释起来也挺简单的,因为我乐意啊!”
有钱难买我乐意!
既然她现在把控制国公府的经济命脉,那她自然敢耀武扬威。
若是陈氏不乐意,那就憋着,没了她,国公府就是一个空壳子!
说完这番话后,江锦颜直接的带着岁寒去了陈氏那里,只留下李时臣一脸茫然。
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岁寒跟在江锦颜身后,一脸不解的问:“夫人,奴婢不懂您这到底是为什么?既然还要道歉,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动手好了。”
“岁寒,你刚才打人的时候,觉得过瘾吗?”江锦颜问。
岁寒一听这话,当即想起了自己刚才打人时的感觉。
虽然手有点痛的,但确实是舒服,尤其是打在张婆子那张平时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人脸上,简直不要太过瘾!
这么想着,岁寒忙不迭地点头。
江锦颜见她如此,笑道:“傻丫头,这就是原因。”
“啊?”岁寒越发的懵了:“只是为了过瘾就得罪老夫人,这……这不妥吧。”
“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了。”江锦颜说着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:“我就是要让陈氏知道,我们不是好欺负的啊!”
“那咱们现在过去,岂不是要被骂了。”岁寒有些担心的问。
江锦颜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她过去只是想着知道陈氏那个老蛀虫喊她过去到底为了什么事,仅此而已。
说话的功夫,江锦颜来到了陈氏的院子里。
张婆子看到江锦颜快来了,急忙对陈氏说:“老夫人,那个贱人来了!”
陈氏一听这话,急忙躺在了榻上,闭上了双眼。
此时,江锦颜已经来到了门口。
张婆子看到江锦颜,行了一礼,道:“见过世子夫人。”
江锦颜看了一眼屋内,发现了躺在那里的陈氏,略感遗憾地说道:“哎呀,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!”
说着,江锦颜转身就要走。
张婆子见状,开口喊住了她:“夫人这是要去什么地方?”
“自然是回去啊。”江锦颜看向张婆子,突然笑了:“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在这里等到她醒来吧!”
张婆子脸上表情一僵,因为她一开始就是和陈氏这么打算的。
让江锦颜在这里站规矩,陈氏不醒,她也不准走。
谁知道这个女人见陈氏睡着了,居然转身就要走。
这可让张婆子慌了神,毕竟陈氏让江锦颜来,是为了寿辰的事,如今人走了,过寿的事该如何?
“这……夫人说笑了,只是老夫人刚睡下,夫人不如稍等片刻,老奴这就把人喊醒。”张婆子陪笑道,她虽然恼恨江锦颜,但这个时候如果把人放走了,那陈氏断然不会放过他。
为了她好,她决定还是先把人留下。
江锦颜点了点头,笑道:“好啊,不过我只等片刻。”